大山里的“河道守护者”
2025-09-29 15:59 来源:  汇川区水务局 分享:

8月4日清晨6点,天边刚泛出鱼肚白,汇川区芝麻镇观音寺村还浸在寂静里。朱正彬跨上那辆老旧的摩托车,发动机的轰鸣骤然撕破宁静,车轮碾过碎石路,与远处的流水声交织,载着他往观音寺河和鱼孔河去。这是他九年护河的平常一天,就像过去无数个清晨一样,去那两条河看看。
“刚开始护河时,河不是这样的。”朱正彬停下车,踩着被晨露打湿的石头走向河滩,眼神里翻涌着回忆。“小时候,我和伙伴们在河里摸鱼、打水仗,渴了就直接捧起河水喝,那水甜得很。”可后来,道路通了,游客多了,烧烤、野钓的欢声笑语散后,河滩上只剩遍地狼藉:塑料袋、竹签、饮料瓶,还有缠绕着水草的废弃渔网。河水渐渐浑了,鱼虾也变少。

退伍后在村委会帮忙的朱正彬,看着母亲河一点点“生病”,心里像被揪着疼:“我是喝这河水长大的,哪能眼睁睁看着它变成这样?”
2016年,他在负责村卫生工作之余,主动当起了义务护河员。可观音寺河有9公里岸线,鱼孔河更长,足有17.8公里,加起来近27公里的路程,光靠步行根本巡不过来。他咬咬牙,和家人商量后买了辆摩托车,自此,这辆车成了他最得力的“战友”,载着他在崎岖山路与河畔间穿梭,风雨无阻。
2017年,汇川区全面推行河长制,给河流治理带来了新转机。朱正彬也在这一年成为专职护河员,接受了水生态保护、水域岸线管理等系统培训。
知识的武装,让他从单纯的“河道清洁工”蜕变成兼顾生态保护、隐患排查、安全守护的全方位守护者。
正午的太阳像团火球,炙烤着河滩。朱正彬背上编织袋,弯腰清理河道杂物:“前几天下雨,上游冲下来不少东西。”
他拽起半截缠满淤泥的废弃渔网,粗糙的手掌被勒出几道红痕,又捞起漂浮的枯枝、塑料袋。汗水顺着脸颊滚进衣领,浸透了后背,他却顾不上擦——这些杂物不及时清,会缠住鱼虾,破坏生态。
走着走着,一处松动的护坡石块让他停了脚。“这里得赶紧上报,汛期容易滑坡。”他掏出手机拍照记录,又从摩托车上取来警示标识插在旁,“安全隐患半点马虎不得。”
盛夏的护河工作,总带着双重担子。今年夏季,芝麻镇专门组织召开全镇防溺水调度会议,成立防溺水工作专班,统筹安排护河员、蹲点干部等力量,在辖区河流35个高风险点开展轮班值守,防溺水与生态保护被摆在了同等重要的位置。
到了责任区的固定点,朱正彬先检查救生圈、绳索、警示牌是否齐全,确认无误后,穿上统一的蓝马甲,打开扩音器。“水深危险,禁止野泳!爱护河道,垃圾带走!”循环的播报声里,他重点盯防野泳、戏水的人,发现了就上前劝阻、记录。
“劝阻哪有容易的?”朱正彬笑笑,眼里却透着执拗。去年6月,一群游客在河滩搭帐篷露营,他上前劝说,对方不仅不听,还骂他“多管闲事”。
“我不能放弃。”朱正彬就守在旁边,一遍遍讲河滩露营的危险,说垃圾会污染河道。僵持到最后,游客终于收拾好垃圾离开了,“看到河道干净了,再委屈也值。”
日常巡查时,他总见缝插针地给沿岸村民、游客做宣传。挨家挨户讲护河的重要性,遇到有人往河里倒垃圾、排污,或是在河滩乱搭乱建,他从不退缩,当场制止。对电鱼、毒鱼这种毁生态的事,他更是盯得紧。有次撞见有人偷偷用电鱼设备,他立刻上前制止,并报了警。

护河的路,渐渐从一个人变成了一群人。去年,46岁的村民夏长浪也加入护河队伍,穿上了马甲,与朱正彬一起负责附近河段的巡查。
“以前村里就老朱一个人巡河,这事辛苦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去年听说镇里还招护河员,我就报名了,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!”夏长浪一边拨弄着救生圈,一边回忆道。
“现在我俩配合挺好,人多巡查能更细些,不再是我一个人扛了。”朱正彬笑着说。随着河长制深化,芝麻镇组建了专业护河队伍,大家有了统一装备和后勤保障,培训也更规范了。宣传多了,村民、游客的环保和安全意识也慢慢提了上来。

如今,河道旁立着醒目的环保和防溺水警示牌,河水又变清了,浅滩里能看到石斑鱼嬉戏,芦苇丛中还有白鹭觅食。
傍晚6点,暑气稍退,朱正彬开始第二趟巡河。夕阳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,蓝马甲在河滩上移动。一天骑行近30公里,对他来说早已是常态。“现在游客拍照、钓友钓鱼,都守规矩了。”他望着河面,眼里满是欣慰。
“我是党员,也是退伍军人,守护这两条河,是我的责任。只要还骑得动,我就守下去。”暮色渐浓,朱正彬完成巡查,发动摩托车返程。车灯劈开夜色,照亮山路,也照亮他坚守的身影。观音寺河、鱼孔河早已融进他的生命,而他,成了河畔最执着的守护者。
(审核|一审:李杰,二审:吴飞,三审:刘建,文章来源:汇川区水务局)
